「吳敦義作市長的時候跟我們講,你們這裡都沒有公園,我來幫你們做一個。結果你們在我們海邊一直填東西,填完了以後現在說要蓋工廠。我七十幾歲了,以前很多人跑來我們這邊看夕陽,你們知道嗎?你們不能拿我們的性命去換錢!」
這是2016年7月25日下午高雄大林蒲的居民李老先生在環保署南星自由貿易港區第二期範疇界定會議中,激動地拿著麥克風以閩南語跟主席李育明、包括詹順貴副署長在內的環評委員以及開發單位說的話。
- 東日本大地震之後,街頭遊行成了日本的「日常風景」,請願或倡議等各種公民行動也顯得熱絡。雖然日本人都說,兩百年來,唯一能促使這個國家改變的,就是天災和外敵;然而,311之後的變化並不是那麼理所當然,畢竟在這個核電大國,社會運動已經沉寂30年有餘。
- 圖片版權:阿米斯音樂節
- 「這是比101時間還要長、還要精采的煙火秀,讓台灣看見花蓮、讓世界看見花蓮!」主持人賣力在台上高喊,《檀島警騎》主題曲登場,縣長從螢幕後方走出,本是滿天星斗的夏夜,多了些花火,一整套的劇情連續辦了9年、14屆。但隨著電視頻道的直播,攝影機的視角縱使高超地閃過空隙,看似人山人海的夏戀嘉年華,實際上總與現場主持人宣布的人數相差甚遠。
- 4月15日各界於花蓮環境永續教育中心前召開記者會呼籲縣府正視人民維護193美景的訴求(花東辦志工攝)
- 台灣環境問題的源頭在產業經濟政策,而主政者在經濟面臨困境時,能否真正考量當代多數人民及後代子孫的利益,避免重蹈覆轍,再次提出向財團傾斜的政策,就是第一道試金石。
- 為何發起民間核廢論壇? 處理核廢料一直是使用核電國家的夢魘。從1970年代發展核電至今,台灣對於核廢料處置也始終沒有進展。已接近除役年限的核一、二、三廠,廠內有著爆滿燃料池的高階核廢料;同時,低階核廢料則暫存於蘭嶼及電廠內。這些核廢料的存放,都為鄰近居民帶來長久的威脅與恐懼。雖然近年來,非核家園已逐漸成大多數台灣民眾的共識,未來將不會再產出這麼多的核廢料。但「現在既有核廢料究竟何去何從?」,這個問題仍是台灣社會迫在眉睫,且不可迴避的共同課題,必須開始啟動相關規劃與立法。
- 德國綠黨的霍恩(Ms. Bärbel Höhn)議員,2016年6月30日在「他山之石:德國經驗的能源轉型與核廢處理」論壇分享德國的能源轉型及如何處理與面對核能和核廢料。霍恩議員不斷強調德國是一個民主政體,因此,這些決策都是藉由還權於民(power to the people),在充分且完整的公開資訊下,讓民眾選擇。
- 投入反核運動以來,經常被問到:「核電、燃煤都反,那你們到底要什麼?」其實,反核團體也經常如此自我詰問,無庸置疑,「能源轉型」是我們要的答案。但,什麼樣的能源轉型? 在「發電」端,改用對環境友善的能源。 在「用電」端,改變用電習慣,節約能源、提高使用效率。 在「管理」上,透過智慧電網,調整供需,降低尖峰用電。 在「經濟」上,提高電價,課徵能源稅,合理反映能源消費的環境及社會成本。
- 全國與地方區域計畫:未竟的奮起?我們還在路上! 2009年莫拉克重創台灣,小林村大規模崩塌的悲劇讓台灣社會無法再迴避氣候變遷日益嚴峻的挑戰,更無法再漠視國土上位規劃空缺、基礎資訊匱乏所可能造成的沉重代價。於是從當年發動、隔年公告的變更台灣北、中、南、東部區域計畫第一次通盤檢討﹝變更一通﹞,及隨即續啟並展開轉型的變更二通…到國土計畫法通過前,我們手邊有的是一套以區域計畫法為法源,卻揉合了國土計畫法草案精神與架構,目前仍在推動中途的政策計畫:「全國區域計畫」與「直轄市、縣﹝市﹞區域計畫」。
- 龍泉鄉親聽說聖州企業「鮭魚返鄉」投資工廠,居然要變更14公頃的農地做為工業區,還可能污染飲用的地下水。屏東尚有閒置工業區135公頃,為何要變更農地成工業區呢?
- 目前,有將近八成的礦業開發據點,都位在原住民族的傳統領域內。在現行高度向業者傾斜的礦業制度下,位居第一線的原住民部落不僅承擔礦業開發的環境成本,暴露在高度災害風險之中,更從未獲得業者充分告知與諮詢同意,也未因環境破壞與社經健康損失獲得合理的補償,因此台灣礦業的總體成就,實構築在山林與社會的集體犧牲上,原住民族部落所受的危害尤最為甚。